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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顧傑和自己,其實有些同病相憐,兩個人的家事環境幾乎相同,當然上輩子各自的機遇不同,走上了不同的路。

但是顧傑上輩子所受的苦,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要更多。

不由得聲音哽咽的說道。

「回家!」

「嗯!」

顧傑的大手緊緊攥著她的手,牽著她進屋。

燈光大亮。

江小小用手遮了一下眼睛,適應了一下屋裡光線,這才發覺屋子裡雖然小巧,但是非常溫馨,看得出來顧傑居然把屋子裡收拾的這麼乾淨,整齊,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男人做的事情。

顧傑忙碌的像是一隻勤勞的蜜蜂,拉著江小小按她坐在沙發上。

把行李放在了一邊的寫字檯上,一邊笑著解開自己衣領的扣子,把外面的中山裝脫掉,掛在了衣架上。

一邊挽起襯衣的袖子。

「你累了吧,現在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。我去給你做飯,對了,我的手藝可不如你簡單的做一碗麵條,還是挂面。你可不能笑話我。」

江小小莞爾,「還是我自己來吧。你肯定也沒吃飯吧,我來做飯。」

她都能夠猜到,顧傑肯定沒有吃飯。

有一個人挂念你,為了你廢寢忘食這種感覺如果還不能溫暖的話,那麼江小小太沒良心。

顧傑急忙按住她。

「不行,你都辛苦一路,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,如果你自己想做事的話,那暖瓶里有開水,自己兌點兒水洗把臉。要是想睡一會兒的話。

裡屋就是卧室,被褥床單都是新的,我全都已經洗過了,而且被子也曬過。你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,放心,我很快的,別把我當成廢物。

雖然做的不一定好吃,可是是我的心意。我專門請教過劉嫂子。」

顧傑說完這話,急急忙忙去了廚房,聽到小廚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,江小小嘴角露出了笑意。

笨手笨腳的。

知道顧傑做飯不行,可是能有這番心意,真的讓人感動。

起身暖瓶里兌了一些水洗了一把臉,沒想到裡屋的桌子上居然還擺著鏡子,梳子,雪花膏之類的東西。

看樣子是專門給自己準備的。

裡屋除了梳妝台之外,那張大床看的讓人心驚。

江小小臉不由的一紅,她猜測到顧傑收拾這裡的時候,恐怕是真的把這裡當做他們兩個人的新房來準備。

屋子裡所有的傢具都是新的,看樣子已經準備了一段時間。雙人床,大衣櫃,梳妝台,床頭櫃,寫字檯幾乎是樣樣齊全,看著桌子上擺著的收音機,知道那是她給顧傑的。

來到了客廳里,除了那一對鬆軟的沙發和茶几,還能看到桌子上擺著的14寸的黑白電視機。

簡單的書櫃,桌椅。

這個年代房間都很小,不可能專門辟出來房間。

基本上所有的房間的功能都是客廳,書房,卧房一體。

書櫃里擺滿了各種機械類的專業書,看的出來,顧傑應該已經把他單人宿舍的那些書全都搬過來。

應該在這裡已經住過兩天,因為書桌上還擺滿了各種資料,和他寫寫畫畫的圖紙。

甚至還看到床頭的椅子上扔著的換洗下來的衣服。

江小小也沒閑著,把桌子幫他整理了一下,書櫃也整理了一下。

換洗的衣服扔到了盆里。

從外面打了水,直接開始拿著搓衣板兒洗衣服。

衣服沒有兩件,洗一洗就能晾起來,明天就能穿。

屋子裡很溫暖,看得出來,靠牆的地方生了蜂窩煤爐子。

暖氣肯定不要想,這年代屋子裡有蜂窩煤爐子,那已經是不錯的人家。

這邊兒剛把衣服晾在晾衣繩上,顧傑就端著一隻大碗進來。

看到她晾衣服,不由的表情里有了一絲埋怨。

「你總是這樣,讓你休息休息就是坐不住,趕緊過來吃飯。嘗嘗我的手藝。」

蔣曉曉擦了擦手,把挽起的袖子擼下來。

坐在了茶几跟前,看著面前擺的那個大碗。

「你的哪?」

顧傑呵呵笑一聲,急忙轉身出去,從廚房端來了自己的碗。

「你快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」

白色的挂面條,裡面荷包了兩個雞蛋。

簡單的用蔥花熗了一下鍋,其實看的很簡單。

江小小嘗了一口麵條。

顧傑滿眼期待的望著江小小。

「怎麼樣好吃嗎?」

江小小搖搖頭,顧傑失望的看著大碗。

他知道自己不會做飯,第一次煮挂面的時候,這挂面都快煮成片兒湯。

明明自己已經進步很多,最近天天在練習。

難道真的那麼難吃嗎?

「那我再去做,你等一會!」

顧傑起身。

江小小急忙攔住,笑著誇獎道,「顧傑同志,沒想到你居然做飯還有一手。」

「真的太好吃了。」

顧傑不由得眉頭舒展,眼神裡帶了雀躍,伸手輕輕的捏了一下江小小的鼻子。

「你就會欺負我。」

江小小大口地吃起來。

這麼給面子賣力的吃相,立刻取悅了顧傑。

拿起筷子,端起自己面前那碗面也一塊兒吃起來,認真的吃了一口,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做的飯還真的是寡淡無味。

「嘿嘿,看來我做飯的手藝真的不行。」

兩個人吃完晚飯,顧傑直接把碗筷收進了廚房清洗之後,才回到屋裡。

一下子兩個人面面相覷,沒有事情做,反而有點兒大眼瞪小眼。

。 妖管司大廈,塗山雪的房間內,她服下了安澄拿出來的療傷丹之後,臉色好轉了很多,逐漸泛起了一絲紅潤。

「現在怎麼辦,那個水祁已經出來了,後續如果威脅到大平市,可是會發生天大的災難的。」老鬼站在一旁開口問道。

「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,為今之計只能請道宗的高手出馬了。」周舟嚴肅說道。

倒是塗山雪,擺手打斷了周舟說:「我聯繫本族,讓本族派出一位高手過來就行,不用勞煩道宗的高手,我既身為妖管司的司主,秉承維護和平,就會進最大的能力維繫,你們放心吧,稍後我就聯繫,過不了兩天就能到。」

「我對這個水祁的身份比較好奇。」朱邪眯着眼睛問道:「水猿一族找了他很久了?」

「不錯。」塗山雪說:「轅門還沒建立起來,他們就在尋找水祁的墓穴,一直到現在,誰能想到這萬屍冢,就是水祁的墓穴呢,我們只能等了,等高手來了再說。」

眼下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,眾人紛紛點頭,隨後朱邪帶着安澄和周舟便回了。

既然回到倉庫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,唐悅看到大家平安歸來,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
王霞帶着其他人整理了一天的資料,又整理出了關於轅門和青瓜組織的資料,朱邪沒有困意,坐在資料跟前仔細翻閱著。

青瓜組織暫且不說,這個轅門裏的個人資料之中,朱邪看到水千華的時候,不禁一愣。

水千華,800年道行,水猿一族中,百年才會出現的特殊體質,水耀體。

這個體質能夠溝通水元素,並且做到控水的能力,若是在江河湖海之中,能夠發揮出水耀體的最大威力。

在轅門人物資料表之中,除了這個水千華之外,再沒有出現任何特殊的體質,也就是說水千華是轅門唯一的特殊體質,怪不得水祁會選擇水千華,看來這就是根本原因。

又繼續翻看着資料,不一會兒的功夫,朱邪看到了一些關於轅門一脈,水猿的歷史記載。

這個歷史記載比較有趣,水猿一族的歷史並不是很長久,只有幾百年,在其中朱邪看到了關於水祁的說辭。

「藍玉?」朱邪皺起了眉頭,按照他對歷史名將的了解,藍玉是明朝開國名將,是常遇春的妹夫,藍玉曾經斬殺過全盛時期的水祁。

「這!」朱邪舔了舔嘴唇,他的英靈咒,如果可以把藍玉的英靈召喚出來的話,是不是就可以幹掉水祁了呢?

想到這裏,朱邪四下看了看,除了他之外,倉庫里沒人了,大家都回去隔斷間休息了。

起身來到倉庫外面,在一處無人的地方,朱邪結印施展英靈咒。

伴隨着白色的煙霧騰起,身披盔甲,依舊那麼威風凜凜的常遇春走了出來,他橫槍在身,哼哼笑道:「朱家小子,上次我們並肩作戰,可真令人回味,這次……沒有敵人?」

「前輩,喚您出來是想問您一些事情。」朱邪抱拳躬身。

常遇春把長槍杵在地上,單手叉腰點了點頭。

「不知道我能否召喚出藍玉藍前輩?」

聞言,常遇春眉毛微微一動,道:「他是我的妻弟,只要我開口,會隨我來的。」

「那可真是太好了,麻煩前輩回去之後,問一問藍玉前輩,還記不記得大平河上的水猿大妖,水祁,如果還記得,那下次召喚您的時候,請他務必與您一起助我。」

召喚出來沒有架可打,常遇春顯得有點不開心,縱然是古代英靈,也還是保留了生前的性子,多有點小孩兒的味道,揮了揮手道:「我知道了,走了。」

言罷,白霧再次沸騰而起,常遇春緩緩後退,逐漸隱匿在白霧之中,一起消失。

「你用得着這麼麻煩么,朱邪。」一道略顯陌生的聲音回蕩在腦中。

朱邪眼睛轉動了一下,不禁發笑道:「那也沒辦法,你現在還不是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,不是水祁的對手么,我只能另想它法。」

「就算藍玉真的被你召喚出來,也未必是水祁的對手,你要知道藍玉也好,常遇春也罷,只是英靈,說白了他們是與我一樣的靈體,道行並沒有多少,而水祁可是擁有肉體的真實存在,過幾天等他熟悉了肉體,道行會再次得到提升。」白龍靈體說道。

「與其指望藍玉,還不如等塗山氏的救援。」

朱邪沒有說話,回到了倉庫坐下,繼續翻看資料。

「朱邪,你若是有其他的辦法,可以快速恢復我的道行,就這個水祁,我一口氣便可以鎮壓,你想想辦法!」

朱邪很無奈啊,他倒是想讓白龍快些恢復,可他能有什麼辦法,恢復道行這樣的事情,豈是一朝一夕的功夫,只能慢慢來。

…………

小雲山下,大平河上,一艘鐵皮漁船趁著夜色緩慢行進著。

咚得一聲巨響,整個鐵皮漁船都劇烈搖晃起來,穿上的幾個捕魚人大聲嚎叫起來。

「船身漏水了,快穿上救生衣!」

可是,還不等幾個捕魚人穩住身體,漁船便再一次遭受到了重擊,而這一次,漁船硬生生被撞翻了下去,緩緩沉沒在湍急的大平河之中。

漁船沉默之後,大平河之中一團巨大的黑影迅速遊動,在月色之下靠近了山腳下,從河水之中,竟爬出了一隻足足兩人大小的大型烏龜!

要知道,很少有烏龜成長到如此的體型,這樣的體型足以媲美海中的海龜了。

隨着烏龜搖頭晃腦一陣,白霧瀰漫而出,一道蒼老年邁的身影,出現在了夜色中。

僅僅是數十分鐘后,龍王廟洞口的位置,幾個在這裏看守的轅門成員,紛紛被打成本體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而那年邁蒼老的身影,背負着雙手,昂首挺胸的戰爭在洞口,深吸了口氣,感慨說道:「是陰煞氣,太好了,果真是陰煞氣。」

身影細細的品味了一番,竟然可以把洞口瀰漫出的陰煞氣納入自身,旋即哈哈一笑,大搖大擺的朝着洞內走去。 促成革命的條件是什麼?

在沒有更大的階級矛盾和社會矛盾顯露出來之前;人民尚能吃飽穿暖,外無侵略內無戰亂之時;李修不想上街頭撒傳單和下鄉村抗租稅,因為多半他會被鄉民們抓住送官府。

李修選擇先開民智。

與貧困和壓迫相比較起來,愚昧無知才是壓住民眾的大山。

後世為了尋找真理死了多少人才成功,可直到李修來之前,還有多少人是吃飽了肚子就放下筷子罵娘的,遑論如今。

所以,李修要開民智,就不能是辦報辦學堂,一來是還沒有那麼大的名望,二來就是天子腳下首善之區,容不得一些另類存在。

以他對目前這個世界的看法就是,在沒得到確實的好處之前,沒人會去選擇一條與儒家相背離的道路。